沈家原本是外戚之家,母亲是沈贵妃胞姐, 且贵妃的儿子已经被立为太子了,本该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可沈贵妃遭了罪, 他们家也是树倒猢狲散。 爹娘生他下来的时候,年已中年, 唯有姐姐一直护着自己。他的姐姐会打猎, 还有武功, 他真是跟着与有荣焉,后来又有一个傅澄哥哥常来家中,他对自己也好,但是老是霸占着姐姐,让他不高兴。 小时候他最高兴的事情就是每日看着姐姐下山归来, 盛满猎物的样子, 让他每日都想扑上去, 因为那就代表他有肉吃了。 边疆的日子虽然清贫, 可是一家人在一起很幸福,母亲脾气暴躁,父亲虽然懦弱,却也对他极好,自然最好的就是姐姐,说她像姐姐, 可还不如说她像他的母亲一般。她那般的好,那般的温柔,事事为他打算。 后来姐夫做了官,姐姐...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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