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好像说了,又好像没说。安言也不明白军团长到底是希望士兵压力大一点,拿个名次,还是希望他们别有太大压力。 不过军团长的吩咐,他照做就是了,反正明天就开始比赛了,今天多问一嘴的事情,已经在军团长的高压工作强度下学会摸鱼的安言如是想到。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正在军务系统批复文件的青年光脑振动起来,他低头看了一眼,随后接了起来。 “妈,怎么了?” “这个月?回去啊,不过我不清楚祁斯理这个月的休假有没有用。” “嗯,我这个月还没来得及去找他,反正我的休假没用,他的我就不清楚了,怎么了?” “哦哦,去外公家?行,到时候我直接过去。” “外公定好继任者了,打算周末带回家认认人?行啊。”...
自穿越以来,纪婉青有两点不满。一是爹娘早逝成孤女,二是被当继皇后的姑母推出来,嫁给元后生的太子。路人继后谋取东宫之心,我们皆知。纪婉青然而,这完全不影响她走上独宠东宫,一路升职的康庄大道。本文又名该如何捕获太子爷甜甜甜宠宠宠...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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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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