萎靡下来,佝偻着背,看起来一下子矮了至少10公分。 “抱歉,但我确实没有和你进一步发展感情的想法。”毕竟还有少年时的情谊,再加上卡特显然也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厚脸皮,甄真的拒绝还算温和。 可是再温和的拒绝,对告白方来说都是巨大的打击。 “是我该说抱歉,”卡特的神情还有些恍惚,“之前因为抱着过高的期望,说了些不合时宜的话,希望你不要介意。” 等他彻底冷静下来,才恍然发现,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种自以为是有多可笑。 甄真微笑着接受了他的道歉,并且表示,自己能再次见到多年不见的老朋友,其实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 “我也是,至少了了我当年的心愿。”卡特也由衷的说。 只可惜,他离开的背影多多少少泄露了努力隐藏的...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