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斑。安之睡得很好,醒来时还有些昏沉,迷蒙间偏过头,看见了裴雪。 这世上确实有些久别重逢,仿似初见。 她的目光落在裴雪耳侧的浅疤上,那片痕迹很淡,若不细看,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许是凝视的时间太长,对方有所察觉,也睁开了眼。 安之没有立刻移开目光,几秒过后,才撑身坐起。 他们沉默着洗漱、换衣、收拾房间。其间裴雪的行李箱被拉开又被合上。他拿出一粉一蓝两只棒球帽,问她:“出去走走吗?” 安之取下自己挂在床边的帽子,点点头,又摇摇头。 他们出门,随性闲逛。雨后的空气极新鲜,走在绿荫道上,整个人像被从内到外洗过一般舒爽。路过一家卖凤梨酥的小店,安之进去买了两块,回来递了一块给裴雪。 裴雪接了,懒洋洋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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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