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到家后也迟早被你脱得一件不剩。”秦灿叹息着,解开大衣的扣子,“现在先将就一下吧,来吧。” 谢以津将脸重新贴在秦灿的胸膛上,隔着薄衫,他听到了青年有力而清晰的心跳声。 “在大街上就开始耍流氓是吧 ?” 秦灿忍住笑意,在谢以津的耳边说:“如果没记错的,今天的降水概率还挺高的呢,一会儿雨真下起来,咱俩都淋湿了怎么办?而且现在大马路上,你是想让我直接抱你回去吗?” 他听到怀里的人轻声地说:“无所谓。” 秦灿失笑。 须臾后谢以津仰起了脸,他抬起手拽住秦灿的衣领,没有说话。 秦灿知道他要干什么,配合着将脸低下来了一些。 谢以津垂下眼睫,唇瓣覆上秦灿的嘴,落下了一个轻而缱绻的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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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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