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地侧卧在床上。 里衣敞开了领口,却又敞得不彻底。 总觉得能看清什么,再一细看,发觉都被恰到好处地遮住了。 曲线延伸下去,令人遐想无限。 半遮半掩,要露不露,如同前菜吊足了胃口,却迟迟无主菜。 勾起人兴味,却又不负责后续。 …… 偏偏这般也就罢了,他散发闭目,面上毫无欲色,清冷得不染世俗。黑亮长发落在白衣上,如洁白宣纸上泼出的墨迹,是一种极致的惊心动魄美。 若是勾人作态,或许有些腻味,然他这般冷淡,反而让人想法丛生。 矜持而不失蛊惑,俢昳似乎深谙其精髓。 他是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 撩人者反被撩! 虞念猛吸了一口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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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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