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便俯身吻了下来。 “尝到了吗?” 姜姮回神,对上他像是藏了两团暗火的眼睛,整个人顿时就烫了起来。 “嗯……”少女忍不住别了一下头,脸蛋嫣红,像是有胭脂晕开。 她难得有这样娇憨的时候,陆季迟看得眼睛发直,心火越烧越旺,忍不住就整个人压了上去:“姮姮……” “嗯?” “我,我会温柔的……” “……嗯。” 见她顺从,陆季迟俯下身,心跳得几乎要从喉咙里飞出来。 然而就在他准备一雪前耻的时候,姜姮忽然“嘶”地痛呼了一声。 陆季迟一惊,下意识偏头看去,发现原来是自己不小心压到了她受伤的掌心。 伤口不浅,这么一压,血又流了出来。陆季迟脸色微变,心下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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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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