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生孩子很费力气,得节省体力。 “别怕。” “来,听我的,吸气、呼气……下面用力……” 余敏听话得不行。 这种痛,简直无法承受,忍了一会儿,她还是尖叫出声:“啊!!” 外面,章烨急得眼睛都红了,其他人也是急得团团转。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朦胧中听到一个声音:“看到头了。” “加油!” “再使把劲儿。” 余敏咬牙,然后,感觉什么东西从自己体内出去了。 “太好了。” “是个男宝宝。” “还有一个,加油,深呼吸……” 余敏感觉好累。 眼睛都要打架了,可是,她不能睡,就在她战斗的时候,突然,感觉一股暖意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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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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