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囡,像她娘亲,打小就聪明,长大肯定吃不了亏! 申屠予时两只小手扯着荷包,本来是想把银锭拿出来。 但听里面的银钱碰撞发出声响,她好像找到了什么新玩具,扯着荷包一阵摇晃,听里面的咣啷声。 “娘!” 申屠予时把荷包摇给萧望舒听。 萧望舒配合她笑了笑,把她从萧鸿怀里抱了过来。 “你啊,看什么都觉得稀奇!” 她一个做娘亲的还能不知道吗,申屠予时喜欢的不是钱,奶娃娃根本不知道钱是干什么的,谈什么喜不喜欢? 她只是喜欢所有看起来光亮的东西,还有会发出声响的东西,会动的东西。 能吸引她眼睛和耳朵的,她都喜欢。 甚至摸起来舒服的,她也喜欢。 “娘、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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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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