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发信息,说我擅离职守时间太长,被清退了。” 百财有些不太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我这会儿应该算是无业游民。” 苏予:“……” 总统也太不靠谱了。 苏予:“没关系,只要你想进军队……” “我不想进军队。”百财连忙表态,“我想当个老师,像您当初教我那样,去教更多人。” 他很崇拜苏予,也想站在离苏予更近的位置上,但是她旁边的位置太多人了。 如果现实距离上不能达到要求,至少精神上,他想离苏予更近一点。 百财话音落下,他的背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是个好主意,到时候我给中央机甲大学校长说一声,给你个荣誉教授的身份。” “总统。”百财转身,微微低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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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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