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都剃的小心翼翼,从来没有伤到下巴分毫。 阿翁说这得益于阿爷自小习练的傅家枪法,让他手臂沉稳,从不出差错。 大伯说阿爷精妙的傅家枪法就是因为每天剃胡子所以越来越精妙的。 傅昀觉得两个说的都有道理。 于是他就被迫跟阿爷一样从小习练傅家枪法,寒暑不辍了_(:з」∠)_ 说到阿爷和阿娘,傅昀总是有说不完的事情。及至他有记忆以来,两人就时常带着他外出,有时去塞北,有时去江南,及至他弱冠,五岳三山,乃至海外孤岛,他都跟着双亲踏遍。 他们出去玩,也不仅仅是玩,还会带着纸笔,记录当地风俗民情,甚至还会写一些坊间广为流传的八卦。阿爷说这是一件很有历史意义的事情。这也就算了,阿爷还把当地的物价也记录了下来,比如说“某年某月某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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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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