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下午画的风筝图上色,笔尖蘸着橘红色的颜料,在风筝尾巴上涂出一道弯弯的弧线,像极了夕阳落在河滩上的模样。 “姐,你看我捡的石头!”弟弟举着块扁扁的鹅卵石跑过来,石头上还沾着河滩的细沙,“二柱子说这石头能打水漂,能跳七下呢!” 槐花放下画笔,接过石头看了看:“是块好石头,边缘光溜溜的,明天我画只小鸭子在上面,给你当压书石。” 弟弟高兴得直拍手,把石头小心翼翼地放进自己的小布兜,又从兜里掏出颗话梅糖,剥开糖纸塞进槐花嘴里:“这个给你,酸溜溜的,提神。” 傻柱扛着最后一捆柴火进院时,额头上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光。他把柴火码在柴房墙角,拍了拍手上的灰,冲槐花喊:“丫头,帮叔递瓶水,渴死了。” 槐花起身去厨房拿水壶,看见张奶奶正往灶膛...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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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公的亲闺女下凡历劫小姑娘做好了迎接凡尘七苦的准备然而投胎的农家,风调雨顺,越过越好嫁的相公,郤诜高第步步高升小姑娘摇身一变,成了人人欣羡的官太太夫君娇宠婆婆疼爱小日子美滋滋...
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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