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失去理智之前,一把抓住那只作怪的手:“想想,不要,别闹。”他此时的声音早已经哑得不像话。 程想蹭的坐起身,手指戳了戳他早已涨的不像话的高耸处:“都这样了,还说不要?” 周天磊无奈又隐忍的说:“想想,等你生完孩子,我们再......我现在真的不能动你。” 程想翻身横跨着坐到他的腿上,柔媚的看他一眼:“你不要动,我动。”捧着他的脸深深吻了下去。 周天磊躲了躲,终究没有躲过去,他逃她追,他插翅难飞。 眼看着阻止不了,周天磊只好由着她去。 虽然已至寒冬,好在室内的暖气充足,即便衣衫脱落也不觉得冷。 程想撑着他的腰腹,上下几次,额头就已经浸出汗珠。 周天磊仰面躺着,她现在的样子那样的魅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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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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