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怎么办?” “守着。等王爷回来。” 容落烛看向柴房,“他醒了么?” “我去看看!” “不用了,我去吧。你守着大门,有事就喊我。”容落烛直奔柴房,看见葛风醒了,立刻推门而入。 葛风后脑勺发疼,看见容落烛来了,皱起眉头。 “你想审我,省点力气吧,我是不会说的。” 要是容落烛敢把他送到官府,那更好,苏家一定有办法把他救出去。 容落烛却问:“你饿了么。” “……”葛风上下打量她,“你搞什么?” “我问你饿了么。”容落烛不等他回答就出去拿来半个馒头和一碗水,自顾自地撕成小块塞到他嘴里,“不是我虐待你,实在是事出有因。苏璃月把门口堵了,我出不去,这些馒头还是...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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