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能跟她结婚,如果时间就停止在幸福的这一刻,该有多好。 我捂着伤口,倒在血泊里,看着她跪在我的身旁,满脸的悲伤、哀痛与绝望。 我动了动嘴唇,想跟她说别哭,却半点声音都难发出来。 因为我的伤口实在是太疼了。 我不想让她看着我消失。 她已经直面过一次这种伤害了,而我好不容易才让她从这样的伤痛里走出来,愿意再敞开心扉、勇敢地去爱,甚至能下定决心与我走入婚姻的殿堂——哪怕她并没认出我来,我也高兴极了。 可如今呢? 仿佛命运在捉弄我们二人,让我们一次又一次地走进糟糕的结局,一次又一次地遍体鳞伤。 但我还是不想这样屈服。 我看向远处,海天的尽头,世界慢慢地化作齑粉,无数地细节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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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佐藤芽音,是个球队经理。虽然我今年才十六岁,但已经有了四年的经理人经验。但我待过的球队,每个队员都不怎么当人。前有帝光中学篮球队的几个怪物动不动打坏篮球框,后有冰帝中学网球队的一帮老六打个友谊赛搞得球场飞沙走石。我累了,所以上了高中之后我决定离球类社团远远的。但我没想到我发小跟我不同校还能背刺我,替我在排球部交了入社申请,我反手给他报了一个jkdk向前冲去面试的时候,部长问我请问你擅长哪一类的工作呢?我面无表情我极其擅长写球场及相关设备的维修费用申请表。部长你以前都经历了什么?我被超级篮球和超级网球支配的恐惧和破坏的青春。...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