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了起来。 而凤止用匕首一点一点将秦明晚的丹田戳成了骷髅。 旁边的烬封想阻止,却被凤止又一次拍了出去。 要不是顾忌着师父与烬封他爹的那点情谊,烬封现在已经死了。 鲜血顺着秦明晚的唇角一点点流下。 秦明晚的眼中充满了后悔,“凤止你知道我最恨你什么吗? 我一生所求,求而不得的东西,你却触手可得。 凭什么你一生下来就什么都有,爱你的师傅,宠你的师兄。 超绝的天赋,过人的容颜。 你什么都有,而我什么都没有,你知道吗? 当你每一次对我好的时候,我都觉得你在炫耀、我不想你施舍我,可怜我。 我每次拒绝,你都当我是不好意思,还是一如既往的一意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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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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