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手机,余时音看到了日期显示。 手机亮光映照在余时音的脸上, 显现出了她庆幸的神色。 太好了,回到了出事的前一天。 全身颤抖的在最近通话的记录里,找到了那个熟悉的名字,余时音焦急的按下了拨打键,手机里传来了“嘟嘟嘟”的等待音。 从未感受这般焦灼的情绪,等待对方接听电话,是多么的漫长。 电话接通了,里面传来了颜镜枝迷迷糊糊,软软糯糯的声音,余时音瞬间就红了眼眶。 “我十分钟后到你家!” “嗯?”颜镜枝模模糊糊的回答。 余时音不是不知道, 现在是半夜, 颜镜枝多半也已经就寝,可她等不及确认对方的存在。 余时音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穿着睡衣和拖鞋就快速出了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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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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