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着瓷碗,眼泪汪汪的看着柏花。 他将大半条街上的人都问了一遍,得到的都是相同的答案。 黑八瘪瘪嘴, 鼻子抽了抽,委屈巴巴的坐在往生堂门口的长椅上,看起来像只被抛弃街头的小狗。 柏花一直陪在他的身旁, 看着他的神情, 眼眸里带着对神明的不悦。 他收敛起自己的不满, 坐在黑八身旁, 认真安慰道:“岩神是七国最为古老的神明,仙逝时, 正是在这山河升平的繁荣时代,心中想必了无遗憾。” 黑八眨眨眼,抬头看着他,闷声道:“我知道。” “我的墓园里, 一直有为帝君留一个位置,我想将他安置在里面,就算是个衣冠冢也行。” “我回来的有些晚, 送仙典仪已经办过了, 不知道帝君遗体被安置在哪里。” “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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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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