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的七零八落,京畿各处的职位全部罢免不说,连定国公的爵位也在一次朝堂公然的顶撞之后被废去了。 太后不依不饶,接连三日不肯饮食,宁妃束手无策,萧琮听到这个消息,特意宣我去承恩殿面圣。 我进了承恩殿,见着一抹沧桑纤弱的身影,萧琮道:“你来了?走,陪朕去一趟长信宫。” 我怔怔看着周太妃,萧琮却紧紧攥着我的手,十指交扣,透出一阵阵的温暖气息,“是时候跟她摊开来说了,朕要你陪在身旁。” 夜风带着花香徐徐而来,吹拂在脸颊上是无可名状的轻柔感受。 萧琮执着我的手默默前行,周太妃的銮轿安静的跟在后面。承恩殿离长信宫并不远,我却觉得萧琮的每一步都走得那样艰辛。 远远能望见长信宫殿门悬挂的宫灯,我拉住了萧琮的手,“皇上若是觉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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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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