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眼睛眯成一条缝。 李茂低着头,微抬着眼,看楚瑜目光丝毫不离平安,对他却连道眼风都没有,心中的郁闷可想而知。 哼,连饭都吃不下去了。 “啪”的一声,他摔了碗。 楚瑜抬抬头,目光清淡:“饭菜不和陛下胃口吗?” “我手酸。”李茂无赖地往楚瑜边上一挤,张着嘴巴意图很明显,要她喂。 楚瑜哼了一声,根本不理他,自顾吃自己的。 李茂就这样静静看着,看了一会,突然起身离去。 平安抬着小脑袋,好奇:“父皇饱了吗?” “嗯。”楚瑜点头,“他饱了。” “可是父皇没有吃。”平安伸出小手点了点李茂的碗。 “他气饱了。” 平安不理解楚瑜的意思,纠结了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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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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