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床上,一个一岁左右大的小北鼻抱着奶瓶睡得正香。 封嵘趴在床边,双手托脸,满面幸福的看着自家宝贝儿子。 郝欢颜恰好路过,小声道,“都快看了半个钟头了,还没看够呢?” 封嵘咧嘴一笑,“看不够,我们宝宝这么可爱,我就算看一辈子也看不够。” 郝欢颜看着一脸痴汉样的封嵘,无奈的摇摇头,转而去了厨房拿水喝,临走时,还不忘交代一句:“把煜儿的奶瓶拿走,别让他抱着奶瓶睡,要不然容易长龋齿。” “哎。” 可正当封嵘施行老婆大人的指令,把孩子的奶瓶拿走时,竟猛然发现自己根本就拿不起来。 封嵘嘴角抽了抽,在心里不断的告诉自己:这是错觉,这是错觉,他是一个成年人,力气怎么可能还比不过一个奶娃娃呢?不要想太多,不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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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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