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低柔的声音几近喟叹,“您有没有受伤?” 薛云图并不回答,只一句话就惊住了斡旋整晚的傅六公子:“大胆傅砚之,还不抱抱本宫!” 那双悬空的手僵了又僵,到底搭上了少女单薄的脊背。 窝在青年怀中的薛云图终于觉得安心,发抖的身子也被慑人的温暖裹住。她低下头垂下眼眸,瞥向薛安的眼冷硬如冰:“辽东王世子,你不必用那般眼神看本宫——你今晚所有布置全都在我预料之中,包括卫瑜。” 在地上的挣扎的薛安停止了动作,他四肢都已被折断,只能吃力的抬起头看向神色冰冷看着自己的少女:“哪怕薛密不能死于我手,阿婉你终归忘不了我!” “疯子。”被他看得心中发寒,薛云图张了张嘴,却也找不出其他的说法。 “你能记我一世,疯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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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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