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心里的欢喜,点头道:“对,下一场将选出前三名,刚刚这场比试是选出前十名。” “如此就先恭喜你旗开得胜了。” “有你这句话,这个第一我是拿定了。”陆修被纳兰紫夸的有些飘飘然,说话间连一向的沉稳也抛弃了。 纳兰紫轻笑:“但愿如你所愿。” 陆修笑了笑,没再说话,只那眼神却是一直盯着纳兰紫,一刻也不敢放松。 到底纳兰紫现在还年幼,虽然容貌出色,却没有后来那般沉稳,被陆修这样紧紧地盯着,红晕不自然的爬上了纳兰紫的脸庞。 这对于陆修来说,丝毫不亚于看见奇景了,哪怕是别人告诉他太阳今天是从西边出来的,也比让他相信纳兰紫有一天会因为他的眼神而害羞来的真实。 少女稚嫩的脸上已经初现风姿,水眸里荡漾着清澈纯净的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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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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