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遵旨。” 秦逸唐说完就勒紧缰绳打算回到队伍的最前方,只是马儿还没有迈开腿,里面的人又说话了。 “你们动手的时候注意着点,别让那些刁民的血落在本宫的轿子上,当然…也别落在你们的衣服上,免得到了下一个镇子上,咱们都被官府请去喝茶。” 她才不要坐着一顶沾满血的马车回宫,那样不仅会熏死她,也会吓到镇子上的老百姓。 “属下明白,请殿下放心。” 留下这句话,秦逸唐就骑着马继续往前,心中在想要怎么样能不让血落在自己和大家的衣服上,毕竟刀剑无眼,那么多人拿还顾得上避开血点子。 马车外是刀剑峥鸣,马车内还是一团和气,云意让逐兰给她重新梳头,因为晨起时花了几分钟梳的头发被刚才的那一撞,直接撞散了。 “逐兰,你...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