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等他登上皇位的那一刻,他许就不再是自己一人的了。 皇帝,从来都不是任何一个人的,他有三宫六院要去传承子嗣;作为一个好皇帝,他更有全天下的人要去照顾。他是大魏的天,不再只是自己的依靠。 回到家,宁王府都已安置好,二人直接入了寝堂关起门来,他们有太多话想说了,可真静下心时,又不知道如何开口,从那一句说起才好。 余竞瑶打量着丈夫,目光在他脸上轻抚,最后落在了乌发中的一根银丝。 她微惊,伸手便去挑,沈彦钦不解,却也未动。看着她拔下了一根白发,又去挑,挑了又拔,拔了又挑,连着找出了四根…… “别找了,越拔长得越多。”沈彦钦握住妻子的手,笑着道。 余竞瑶不管,泪眼模糊了,拨开他的手依旧去挑。她就是见不得一根,她不能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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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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