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梅子糖来,急切地塞入她口中。 安小九忙张口含住。 “娘!”小宝指着晏檀栾道,“爹哭了!羞羞脸!” 晏檀栾眼一瞪,“胡说八道!” *** 赖明明在疯玩了几天之后,开始有些坐不住了,她想孩子跟孩子他爹了啊! 她不免唉声叹气了起来,前两天她跟十七商量过,十七说,下一次与他当初穿越过来时性质最为相似的狮子座流星雨要等三十年,可她总不能等三十年才回去吧?玩个三天就行了啊! 赖明明纠结了半天,又宽慰自己,指不准她哪天睡一觉醒来就换回来了呢?正所谓有酒今朝醉,趁还在二十一世纪,赶紧玩点古代没有的。 于是,赖明明搓搓地来到了欢乐谷,当年穿越的时候她才刚办完欢乐谷年卡啊!结果办完去没几次就出车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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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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