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情,日子过得是十分地舒坦肆意。 他们一路上走走停停,一年多后才来到江南。景琮和他的皇后娘娘都喜欢江南的风水人情,打算在江南的苏州府住一年半载再走。 “清语,小五寄信来了。” 五皇子,如今的裕王,十五岁一成年就去了北漠军当兵,从一个小兵做到大将军,这几年他一直带兵开拓疆土,都快要把大周的疆土扩展到多瑙河了。 赵清语接过信,仔细地看了看,信里的内容大部分都是她儿子炫耀自己这段时间又干了哪些大事。 看完信,赵清语哭笑不得,她这个儿子在边疆没人管得了,越发地肆无忌惮了。 “夫君,这小五一直往西边打,要打到什么时候啊?” “他想打到什么时候就打到什么时候吧。”自从景琮做了甩手掌柜后,他就懒得管几个儿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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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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