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年大学,进来之后也不用担心没文化或者听不懂老师说的东西,因为这里所有老师都非常有耐性,他们也知道有些老头老太太不识字,所以每次说明什么问题,或者讲课,都会用最通俗的语言和大家一起交流。 王大嫂在老年大学一学就是三年,这三年里她精神越来越好,人也变得越来越开朗,总之,她非常喜欢这里。 司羽是一个月之前开始来这里的,她每天早上早早地就过来,晚上五点半才回去,中午带着盒饭在学校里和王大嫂一起吃,两人互相照顾,都挺高兴的。 “也是。对了,平平、安安怎么样了?”王大嫂边慢慢画画,边问道。 “平平不是结婚了吗,但是他和媳妇儿好像要丁克,不愿意要孩子。安安倒是想结婚生孩子,可是她说如果找不到一个能爱她、照顾她、永远不冲她发脾气,反正一大堆要求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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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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