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福宝还问过他为什么别人家的兄妹都住在一起,而他们不是? 还有为什么再外人面前她不能喊他哥哥?是不是因为他不喜欢她? 陈瑾眼神变得轻柔,唇角抿着浅浅的笑,“好啊,超过半个时辰你若是理我了,你就是小狗。” 福宝嘟嘟囔囔的回:“我才不是。” 陈瑾唇边的笑意逐渐扩大,“你看,你已经是小狗了。” 福宝转了好半天的弯才想明白,这个哥哥真的是太坏了,她气鼓鼓道:“你欺负我,回家我就告诉娘亲去,让娘亲骂你,哼,我要让你知道我可不是好欺负的。” 陈瑾每回带着她出来玩,觉得自己都变得幼稚起来,“好啊,那你先把我给你买的糖还给我。” “不还。” “好了,不气你了,哥哥带你去买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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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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