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这样人的苦?” 曲望南看着他气急败坏的脸,被气笑出了声。 “你现在像个怨妇一般,全世界都对你不起。”她冷着声音,“我以为你能迷途知返,但是到如今你还是执迷不悟!” “我说的不是事实?”高长淅站了起来,双手握拳,“你们懂什么?你们不懂我的苦,却又在道德制高点来教训我?我的一生,不就是被你们毁了吗?” 曲望南皱着眉,说的颇为无奈,“我的父亲与别的女人私通,差点将我活活打死。我被何似围追堵截闹得满城风雨,就是你觉得先帝害你的那件事,难道你不记得,我是另外一个受害者?” 高长淅的神色有点动摇,却又倔强的昂着头。 “高长淅,这世界不是什么话本故事,不会事事如你意,这世界上活的比你苦的人多的多了,”曲望南站直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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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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