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注定会一个个地走,这种感觉,还真是极为复杂。 还好,唐离在,舒舒在。 舒舒不去和任何人深交,是对的。 唐离捏了捏柳织织的手,他倒是没任何感觉。 千万年来,他看惯了这些事。 他只要柳织织在。 作为神仙眷侣的他们无所事事,每日除了四处游玩,感受各种新鲜,便是在天界和人间来来回回。 唐离背起懒惰的柳织织,问道:“接下来想去哪里?” 柳织织的下巴搭着他的肩:“我想想。” 他们缓缓路过一家酒楼,柳织织无意抬眸,未想竟是见到那酒楼二楼的护栏边,薛雁南正立在上头。 薛雁南目光悠远地瞧着远方,不知在思些什么。 他的手里,握着那块从柳织织身上顺来的玉佩...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