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拔什么东西又拔不出来,夜怀央好奇地凑过脑袋去看,不期然看见两只龙角,金光四射,正被楚襄的小肥手紧紧抓住,她霎时吃了一惊。 玉玺怎么会在这? 就在她转头看向楚惊澜的时候突然听见扑通一声闷响,楚襄已经把沉甸甸的玉玺□□了,因为用力过度整个人都仰倒在锦席上,却咯咯笑个不停,然后翻过身来向怀央举了举玉玺,道:“要则个!” 下头一片静寂,估计想的都是同一件事——谁胆子这么大,竟敢把玉玺放在抓周物品之中!莫不是皇后看皇帝久久不立太子所以心急了? 之后他们就知道自己想错了,只见楚惊澜满面悦色地走上前,一手托着玉玺一手抱起楚襄朗声笑道:“好,不愧是朕的儿子!千里河山,济济万民,将来就都交到你的手上了。” 楚襄玩着盘桓在玉玺顶端的白龙,笑...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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