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林中仁的话说“他以前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做过什么样的事,哪怕他不记得了也不能就这样抵过,可他虽然不记得也从来没有逃避责任,或者以失忆为借口来为自己开脱。一直默默地用自己的方式向家人赎罪,并没有半点怨言。那是不是我们也应该给他一个机会呢?” 赵多玲看看喜笑颜开的小家伙“我们还要去公司等爸爸一起吃饭呢。”那意思就是不能在这里耽搁太久。 小庆默默让开。 田田舍不得他“那哥哥什么时候来看我呀?” 小庆说“过几天就来。”其实他想,自己是不适合常常出现在家里人周围的。他一出现,妈妈和喜庆就要想起以前的事情,那些并不冷人愉快的只有痛苦的过去。 赵多玲把小家伙抱起来,从小庆身边走过去,但对他说“难得你也刚好在,就一家人吃个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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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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