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打从我能被奶奶牵着小肉手到处出卖色相讹糖果时,奶奶逢人便说,我是投胎转世而入我们家的上天神佛,说是我们家祖上千百年前曾有恩与我,千百年后的今天我回来报恩了,瞧,他没眉心的那颗菩萨痣就是赤果果的证据。所以自我能记事起来说,周围的小囡囡一直对我敬而远之。用他们的话来讲,我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大大大神仙,和我一起玩是要被天上的神仙抓起来然后从天上扔下来摔成饼饼的,就吃不到粑粑麻麻买回来的糖果了。 后来,我上了中学,该学该懂和不该学不该懂的东西都在我小小的脑袋里朦朦胧胧形成了一个初步的意识,多多少少也塞进了不少正确的知识观,从而证实了小时候奶奶常挂在嘴边的那道佛光其实只是太阳西落的晚霞,我也不是那端庄威严的上天神佛下凡报恩,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却极受奶奶宠爱的小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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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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