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再过一两年他自己也应该当爹了,她的心也彻底放下了。 老头子在天上看到这副光景,心里也是欣慰的吧? 今天应该是个高兴的日子,赵翠春很快收敛了心思,把要往外眼泪也憋回去了,然后跟海棠他们出了筒子楼。 饭店附近有很多居民,还有百货大楼,这个时间点又不上班,所以街道很热闹,来来往往都是人。 走了一会,还没到公交站嘟嘟就不走了,海棠以为他累了,结果他却指着身侧一边道:“娘,你看,好漂亮的裙子呀。” 海棠顺着他的指尖看过去,发现是一家照相馆,而刚好有两个工作人员手里提着一条白色的裙子站在门口。 这种裙子海棠见过,是国外那种婚纱照,以前在公社照相馆的时候,他们在墙上看到别人的照片也有穿过。 “妈妈穿起来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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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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