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烛台猝然掉地,蜡烛熄灭,只留下一缕青烟。 抚摸上这幅画,真实的触感令薛溶月的指尖在剧烈颤抖,她的呼吸凝滞,眼泪一串串滴落。 站在这幅画前,她不知站了多久,站到连眼泪都掉不下来了。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她回头看去,秦津身穿未曾脱下的盔甲,站在密室门口,他逆着月色,看不清脸上的神色,眼底闪烁着晦暗不明的情绪。 “你......你一直有前世的记忆,对吗?” 薛溶月声音哽咽,艰难地问出这句话。 若无前世的记忆,秦津又怎么可能画出这幅画? 秦津沉默片刻,缓缓点了点头。 见秦津承认,哪怕在来时已经笃定的薛溶月在此刻也不禁浑身发抖,她跌坐在地,闭了闭眼,却依旧无法压下心头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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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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