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熟悉的气息,她将头整个埋了下去,渐渐的竟也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身子很沉。 柳余习惯性用手覆住眼睛,适应一会,旁边传来一阵轻笑: “贝丽大懒虫,再不起床,太阳就要晒屁1股了……” “我才不是懒虫……” 她转过头笑,笑到一半却僵住了。 漫漫的光里,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 人在最难过的,是什么时候呢? 大抵就是现在了。 柳余想。 生活里处处都是记忆的影子,那些可怕的影子总会在你松懈的时候冒出来,狠狠地咬你一口,告诉你……你没有了,再也没有了。再没有拥抱,再没有亲吻,连空气都变得冰冷。 柳余慢悠悠地起身,当漱口时看到那并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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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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