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中错判,穆凉王一脉乃肱骨之臣,一生尽职尽责,特为其平反,追谥号,葬皇陵。另,朕于多年为江山社稷操劳,现禅位于穆凉王景世子、平西王,钦此。 虽然诏书以下,但人人心中皆知事情恐怕没有这么简单,毕竟没有哪个皇帝会承认自己是错的。 可偏偏,这诏书昭告天下之后,平西王却并不领旨,依然以平西王自称,不肯坐上皇位。 朝中老臣纷纷请命,让平西王尽早登位,可他却像是在等什么一样,除了平日里处理政务,对所有呼声一概不理。 这日早朝,众臣正在朝中议事,就其他几大洲的情况商议。 风烈突然走过来,附在穆成景耳边说了些什么,众人便见一向沉稳的平西王忽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宣布了一声散朝,便一阵风似的消失在了原地。 众臣面面相觑,显然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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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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