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我?」尹亦一凝视着祂,如同凝视镜中倒影,「一切已知的,皆无可改变。」 镜中影,水中影。 「我所不知晓的,那些不可被预知的,」尹亦一向祂走来,世界的尘埃在祂的脚下诞生又消亡,「才是唯一的真实。」 顾无觅伸手,将倒影捞入怀中。 「但『不知晓』与『不可预知』本身,」新生的祂说,「不也是『知晓』的一部分吗?」 倘若一切都是不确定的,一切都值得被怀疑。无从得知知识的可靠性,知识来源的可靠性,甚至可靠性本身的可靠性——诸事不过梦中梦,尘中尘,影中影。 曾有何止数万年的光阴,沿着已知既定的道路彳亍。 然而仍有存在者。 「呵,」尹亦一轻声笑了,别过眼去,掩了眸间神色,「诡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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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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