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轻轻碰了碰,道:“来人。” 房门口伺立的小太监应声推门而入。 “将这屋里多点几盏灯。”楚琫淡淡道。 “是。” 小太监迅速地点了三盏灯, 一溜放在左边桌上, 将整个屋内照得分外亮堂。 “分开放,不要放在一块儿。”楚琫又道。 小太监将三盏灯分开,门旁矮柜,窗前书案, 还有墙壁的灯架上各自放了一盏。 楚琫却还是不放心,谨慎地吩咐:“你留意着这些灯,要是哪一盏熄灭的话, 立即就要点上。” “是。”小太监依言去了墙侧, 垂手低头站在灯架旁。 楚琫自己曾动手在那云霁秋韵图上做过手脚, 所以对书画一类的东西很是避忌, 寝房内一幅字画也没有。 但他也清楚, 若是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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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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