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般却又分外清晰地。在最初的惊诧后,穆清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他陆离和穆清,就像一对疯狂的恋人,在无边无际的雨夜里,在空无他人的街道上,浓烈地激吻,用唇舌当武器,攫取彼此的呼吸。 像是一个短暂的须臾又像是过了一个世纪,他和他终于分离开唇齿的纠缠。 此刻的陆离自己看不见,他脸颊甚至连着耳朵脖颈都是通红,仿佛饮下了无穷烈酒。 他此刻的样子就像重生后两人的第一次见面,在穆家的地下私人弓道场,他回过头看向穆清,通红的脸像苦熬的枫叶般饱胀着血色;甚至连刘海也同样湿透,海藻一般狼狈地贴在额头上。 然而刘海下的这双眼却亮极,让人想到诗篇中的种种意象,譬如漆黑夜幕中的启明星,凄清寒江上的渔灯,或者箐箐原野里的篝火。 穆清看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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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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