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他要是现在就拔出来顶多就从这个位置一直划到龟头,自残在自己鸡巴上一样罢了。 因果双手还握在刀柄,用尽了最后的力气也只能捅到这里,发了软的手甚至没办法再握紧把刀摁下去,她垂着脑袋,被他逼出的眼泪滴答滴答地掉进掀起的围裙,有些滴在青紫的小腹上,往下滑,被刀堵住,分成两半溜了下去。 没办法了,这样别说是他,就是因果自己也死不掉,他会因为她妄图再一次把他拉着一起死而暴怒,可她只是想自己死,为什么连独自一人死去都不被允许? 手背突然覆上他冰凉的温度,因果看到他的手一起握在那把刀上时愣了一瞬。 “要一起死吗?”他紧紧地握住了她的双手,因果没有动弹却也知道如果想挣扎也是被掌握在他手里。 她盯着他那布着青筋条条的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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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天,李潇家大门被敲响,他打开门,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怎么?他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所以?能不能借你家的洗,洗一下。他挑眉,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李潇推开门行,进来吧。暴雨下了几天,全省台风过境,整栋楼停电。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他挑眉。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一回生二回熟,李潇退后一步进来。停水还停电,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李潇趁她洗完,攥住她手腕搬过来?陈蝉衣手腕发抖。再后来,持续暴雨。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是卧室。李潇拉开门,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又停水?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李潇唇角凝固。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和你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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