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再伸出一根手指:“妖儿,回答我,这是几?” 褚妖儿毫不客气道:“是你是你全是你,二货!” 玉缠:“……” 我不是二货,你才是二货! 有个二货媳妇可真难缠qwq。 玉缠败退,临寒上场。 临寒捧着褚妖儿的脸看了再看,看她眼睛真的不是之前的血红色,而是隐隐泛着紫色和白色。却是不放心地道:“真的能看见了,没有残留的毒了?” 褚妖儿摇头:“没有了,我刚才检查了好几遍,都清理干净了。” 临寒放下心来:“这就好。” 就怕七生果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厉害,会清除不了她体内残毒。 临寒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头发。 还是能视物的妖儿最好了。 慕凝也是仔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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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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