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弹奏下唱歌,背后金色的暖阳透过窗户打在他的身上,照得他软软的浅淡棕丝似乎渡了一层光,白皙的脸庞,弯弯浅笑的眼睛,樱花一样颜色的米分唇,无一不可爱,更不要说那一身得体的白衬衫搭配背带格子短裤,很有教养,一点也不似其他孤儿院小孩懵懂随意。开口后清澈动人的声线,还有一点都没有乱的拍子和音准,让人觉得仿佛听到了天籁,反正那时候的唐钰觉得他就像是个天使一样。 当母亲夸奖他时,他谦虚有礼地回应,当问及是不是学过音乐时,他弯弯的眼眸垂了垂,答道,“是我的爸爸教我的。” 母亲大概猜到了什么,只摸摸他的脑袋,温和地告诉他,“那你的父亲一定很为你骄傲,很棒。” 后来在母亲和院长说话时,唐钰知道了白穆的身世,原本他也有一个简单幸福的家庭,父母都是中学教师,爸爸教音乐,妈...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