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请听我一言。”雪明锐打断他,“这一年来我想了又想,到底哪儿不对呢?父亲那年去世,是先生您在我身边鼓励安慰,明锐感激不尽,心里自然也当先生为依靠。我义父年长我近七十岁,我做义父的重孙都不为过。义父从没有一丝指责过我,虽宠我爱我,却不像父子,像是爷孙一般。别人的父亲对孩子都是严爱相互,我却从没体验过,直到先生出现。我曾以为这就是男女之情。可是先生,您见过我不修边幅、毫无仪容、满口胡言的样子吗?我和唯馨在一起就是这样,我可以随心所欲,不用顾忌遮掩。而和您在一起,我从不敢在您面前放肆无状,从没想过为您洗手作羹,更没想过为您生儿育女铺床叠被。这样也算是爱慕吗?先生您想过这些吗?” 慕中原愣住了,他为雪明锐的才貌折服,但日后的那些柴米油盐他却真没想过。他看着雪明锐,突然迷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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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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