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回来得比往常晚,此刻又双眼发亮,方盈心下有所猜测,但并没说破,还问道:“怎么说?” 纪延朗边快步往内室走,边说:“我刚从宫里出来,官家有意遣我去银州。” “官家采纳你的策略了?”方盈跟在后面问。 “官家命我先去试行。”纪延朗说着话,已经进到里间,“太子殿下和几位相公都在——原来我这封奏疏,已经在宰执中传阅过了。” 方盈帮他脱去官袍,问:“这就得启程去银州吗?还是能过些日子?” “不会耽搁很久,大约三五日就得启程。”纪延朗套上家常袍子,“我先去跟娘请罪,回来再细说。” 方盈给他系上腰带,笑问道:“可要我去救你?” 纪延朗摇头:“你去了,娘只怕更生气。”他自己理理袖口,抬步往外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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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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