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翼地藏于胸前。 他生来,就没见过母亲。只能靠收藏母亲的画像、母亲的遗物,甚至是母亲可能抚摸过的一件陶器,来感受母亲的温度。 再往前,便是阳关,许锦之必须要在这里与李渭崖分别。 四周寂静无声,唯有风沙拂过。他们默然对视,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唯有眼神交汇处,流露出深深的不舍与惋惜。 风沙轻扬时,卷起几片落叶,在他们马蹄边打旋,仿佛也为这无声的离别增添几分萧索。 俩人心中都很清楚:此去经年,山高水远,恐难再聚。可是,再不舍,也是要分别的。 于是,阳关外,许锦之向李渭崖拱手,深深一礼:“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但今日别过。” 说罢,他转身,扬起马鞭,没再回头,只恐多瞧一眼,心中伤感的情愫就会将自己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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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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