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更热烈的蹭蹭,还有可怜巴巴的呜咽声。 寒霜被他那样子萌的不行,想生气都提不起气了。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放他进了门。 不过她很快又清醒了过来,把大白抱到了桌子上,好好警告了他一番。 “你这次要再敢之前那样偷偷溜走,被我发现了我就打断你的腿,把你吊到外头的树上晒成狐狸干儿!” 白战一阵恶寒,连忙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寒霜这才露出了个笑来。重新将他抱进了怀里。有了大白,自己的日子就没那么无聊了。 白战终于如愿又回到了朝思暮想的怀抱,可他并不是很开心。因为他已经意识到,自己用原型呆在寒霜身边的话,那她永远都只会把自己当成宠物,根本不可能产生男女之间的感情。 这一点他当时没有想起来,现在简直就是自己给自己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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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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