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声道,“我来就好,你退下吧。” 萧煜却很不给面子,“滚。” 那弟子满脸不知所措,看看语琪又看看萧煜,不知该听谁的。 “没事,他醉了就这样,别理他。”语琪淡淡道,说完轻轻一挥袖,便将那弟子稳稳送出数米之外。 萧煜就这么落到了她手里。 这种时候,语琪也没再做什么,熟门熟路地将他推回绝情阁,看着他自己晃晃悠悠地摇着轮椅进了屏风后就没再管,身子一歪在软榻上躺下,一边四处打量翻修的痕迹,一边等他出来。 过了一会儿,萧煜的声音自屏风后传来,“找人给我打盆热水来。” 她懒洋洋地躺在原地没动,“你找东西擦擦就行了,那么讲究干嘛。” 里面沉默一阵,传来他咬牙切齿的声音,“本座要洗漱擦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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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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