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不起来了。” 能想着叫他二哥就够了,贺长年手在他软软的头发里摩挲着,跟他笑:“想不起来就想不起来呗,又不要紧。” 贺长年想,我记着就行了。 晚上贺长年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大约是白天季然问了他很多福利院的事,他也梦到了。 贺长年在季家的时候没有告诉季奶奶季然在福利院时的生活,那些日子只沉淀在他自己的记忆里就够了。 他去福利院的时候已经八岁了,那时的季然四岁,长得跟洋娃娃似的,乖巧听话,又非常聪明。 院长说他跟天上掉下来的一样,因为季然是院长一开门就在门口看到的小孩。 往福利院门口丢小孩的很多,但季然是最特殊的一个,不哭不闹,躺在襁褓里啃着自己手指头,看到来人还转了下眼睛,院长看着他那双葡萄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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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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